《國家與宗教:教會面臨看來荒謬的危險》

編譯:黃怡潔 國立中正大學哲學系、哲學與公共事務研究室成員

教會對於女人和同性戀的立場與法律和時代情緒脫節。

英國國教是個偶然,能夠存續是因為大家的冷漠,它之所以會一直存在是因為它早已在那兒了。不信教的人,當他們想到英國國教會,傾向於將之看成一個無害、無傷大雅的歷史產物,就像是,一個謙遜、時常有用,而且絕大部份不會有攻擊性的墓園管理人。依循它的儀式的人正在減少,且它扭曲的內政是神祕的,但它對於許多英國人仍是重要的。英國國王同時也是英國國教的最高統治者,其中一些主教甚至出席議會,且它的高級神職人員是由首相任命的,這些既沒道理也不有趣。

然而,寬大的縱容正收緊中。英國的教會現在正受到建教和文化上宗教自由的好處。就最低限度而言,一個國教的教會不該與它所服務的最高價值脫離。但是,英國教會不願意這麼做。它大費周章地去爭論它關於“女人、男同志、女同志是劣等“的看法。對於信仰英國國教的人而言,這些議題很重要,但是這些議題使得英國教會看起來對教會外許多人是不寬容的。

教會在這些議題上的立場與法律和時代情緒脫節。Rowan Williams曾表示:「我們和我們國家的文化生活有著特殊的關係,如果我們不想變成荒唐且不可思議的,我們必須和文化生活步調一致。」但事實是,他的教堂早已和文化生活步調不一致了。

Jeffrey John是一位聖阿爾班的地方主教,他獨身且同時也是同性戀,他因為他的性向而被思索沃克主教教區所拒絕。沒有其他私人的或公家的機關能夠被允許這麼做,也沒有任何機構被允許禁止女人應聘職位,甚至是雇用後卻禁止升遷。

一個教會內的各派政治角力中,新教、舊教、開明、保守,各派的政治自大傾向不能作為教會對外不寬容的藉口。解散教會確實會需要一個龐大的憲政工作-這工作有很大部分是有好處的,比如,從安定法案中,將反天主教的歧視移除。沒有一個政府會讓國會做這樣的事情。確實,政府替教會建立好的制度可能會比較寬容,而且將國家撤出對教會的干預可能會於促進人權沒有什麼幫助。任何容許核心教義與邊緣的教義之間互相對話與影響的機制可能會有所幫助。一個和周圍文化切斷的宗教不會死亡或褪色,但會轉為瘋狂及危險。但是形式的解散不必然代表孤立,但是結果會是,一個在所有人之上的教會,可以代表一個不同的國家。

大衛休謨曾說過:「世俗與宗教權力的結合可以阻止嚴重的欺騙以及迫害。這些欺騙與迫害是所有假宗教的神聖權威的主要基礎。」英國國教可以遵從休謨的忠告,並接受現代社會的寬容規範,就像由國家所制定的規範。或者它可以私下決定它相信什麼。若試圖從兩邊取得平衡,教會會變的可怕、荒謬。

 

原文:http://www.guardian.co.uk/commentisfree/2010/jul/09/church-of-england-editorial

The state and religion: The church risks looking absurd

 

創作者介紹

國立中正大學哲學系 哲學與公共事務研究室 Philosophy and Public Affairs Research Gr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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